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聆听晓斌 For Xiaobin, My Soul Mate (cn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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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至青

(Foto von Maccy auf Unsplash, 已获授权)


     初中读书时有一个同学叫晓斌,小我一岁,小学读书时跳了一级在初中与我同班了。在教室里我坐前第一排,他坐在后第一排。有次课间,我到教室后排与坐在那里的晓斌玩一种游戏——顶牛。这是两人坐在课桌两边,双手放在桌上,两个头顶在一起,比一比看谁的头硬。游戏过后,晓斌给我讲头骨有几部分组成,哪个部分最厚,顶牛应该用哪个部位好。听到这我眼放光,抬头看着晓斌亮亮的额头,似乎明白了些。此后课间常常去晓斌那站着聆听,站着是不愿再玩顶牛了。从第一排到后排我是走去还是跑去,现在想不起来了。
     初中毕业后,他到皋兰一中继续读书。这是他的第一个安阳。1988年皋兰县考上重点大学仅有8人。初中和我同级的有三人,同班的有两人。同班的是小英和晓斌,另一个是一班的兴俭。三人考入兰州大学。这是本地大学。兰州大学当时全国排名前十,不像现在全国百强倒数十几。那时兰州大学化学专业特强。
     1991年我建校临毕业,这一天建校同学青山叫我到他宿舍,进门见晓斌坐在床上,手里有两个笔记本,一个简装,一个精装。这才知道晓斌和青山是高中同班同学。高兴之余我和晓斌下了一盘中国象棋。我是会下,那时水平不高。晓斌是会走不会下,但额头还是亮亮的。棋下的很困难,好在我没有输。分别后晓斌应该去了第二个安阳。晓斌送我的笔记本我好想记得没有留言,毕业后带回老家了,和几本小说放一起。前几天回老家找,因为间隔28年了,我也经常不回去。疏忽管理,笔记本和那几本小说不见了,想必被侄儿们用去了。是简装还是精装呢。现在也想不起来了。想起晓斌亮亮的额头,见了问问,想必他还记得吧。九十年代中末期在皋兰县城偶然遇到一次,那时晓斌的父亲从什川转到县城了,好像在法院或检察院工作了。(时间与事件可能记错了,让晓斌改)我已从染缸出来进了柏杨先生说的酱缸里。眼睛有些不好了,近视了,也可说势力眼了,准确说是小势力眼,精确应该……出于礼貌喧了喧,握手没?不知了,应该握手了。记得晓斌在中科院兰州分院(近代物理研究所)工作,这个酱缸也许会好些。这两次见没有聆听到印象深刻的地方。时间少应是主要原因吧,我想。
     晓斌现在德国柏林,这应该是他第N个安阳了吧。我知道晓斌是那种有许多梦想、这山见不得那山高的永远攀登的人。柏林也许不因该称为安阳,答案晓斌知。
     2019年元月有幸加入了朝花夕拾群。这是我初中班的群。后来被一位男同学改为随缘相见,后面还紧跟着一女一男两个求抱抱的小人儿,想来是他的愿望吧。在这个群里有晓斌,有一天他在群里发了个微博链接。下载了APP, 用我的微博号登录,几年没登录了还能用!找到”主之羊”,先关注。”主之羊”就是已被保护的羊,这也是晓斌博客。读了几篇。知道晓斌也叫天之德泽,这个名字看字面是宗教名,表达的意思好像与宗教联系少一点。还有天之德瑛,应该是海红,晓斌的另一半,中国叫爱人,德国叫夫人吧。爱情结晶叫瑛,另一个结晶估计叫泽。幸福的一家。从”二胡知音””听”到晓斌拉二胡的水平很高了,感觉写作的功底更深了。转发到自己的朋友圈,希望晓斌能够找到许多知音。晓斌在随缘遇见群转发的我都看了和听了……似乎因该像1982-1985年间我在课间从教室第一排到后排去一样。

恍惚间这一天是2019年元月28日(具体时间不是这一天,年和月是对的,取28日是因这天农历腊月二十三,过年开始了。)在一辆公交车上,我忽然发现在我前排坐着一对情侣,一个圆脸的女人把头侧放到国字脸、圆大眼、戴眼镜、头发少许花白的伴侣右肩上,嘴角有满意的微笑。国字脸极像我脑中的晓斌,我看他时他也有反应,从眼镜的上方用圆眼看了我两三次,我正在想……车停到了我需要下站的地方了,急下车。走在人行道上,我在想,晓斌应该在柏林啊,一定不会出现在这里。难道是夜有所看,日有所见吗?不知是鸿钧还是耶和华知道了我的心思,让”晓斌”穿越了……我还没有虔诚呢。该死的……

     这年过的说也慢也快。这天在家忽然觉得少点什么,打看微信急忙找”随缘遇见”,嗯……不见了……这时有人敲门,有事了。第二天早上起来,打开微信,”随缘遇见”在呢。岁月不饶人,上年纪眼花了,我自嘲地笑了笑。不过现在可以继续聆听晓斌了。我去不了柏林,只能听他的音乐,用心去聆听他的”风的痕迹”。晓斌的二胡曲我没有听到”二泉映月”的悲凉。我想是晓斌和阿炳的处境大不一样吧。耐听是共同点。

     我还知道了晓斌怕狗怕鸡,这是我没想到。一个属相是狗的怕狗?狗是怎样的吓唬他,没写,他对付的办法是轻手轻脚,小心谨慎地走过。”怕鸡”详细了。老公鸡、小公鸡、大小公鸡都怕。鸡啄他,抢他碗里的吃的。他对付的办法有二。其一是借堂奶手做成桌上菜;其二是捡起热乎乎的鸡蛋,然后小心地揣进口袋里,生怕弄破了。结果口袋里满是蛋黄,蛋清和碎了的蛋壳。鸡生蛋,蛋生鸡的难题解决了,这时我又想起了晓斌亮亮的额头,不过这次站着的是晓斌,他被自己的母亲罚站了。不管怕狗怕鸡晓斌都没有用暴力,冥冥间何许与谁有关吧。

     “风的痕迹”除了”未完待续”都聆听了,晓得”主之羊”是有了主人的羊,而且是主人九十九只中的一只。主人尊名耶稣,晓斌信奉上帝了。上帝内的事有脚伤的挽留;父亲的回归;车瞬间向前滑一小段…… 上帝外的事有安阳(皋兰)之梦;杜康戏梅(此梅不是红梅)……
     2019年2月下旬发现我的微博号被封了,想来是耶和华或者鸿钧听到了我说的”该死的……”吧,其实我说的意思是如果我不下车,多坐几站不是清楚了吗,回来不过多花一元钱吗,该死的势力眼!这回真该说该死的微博了!今年我到了知天命,而小我一岁的晓斌已传播福音了…… 微博号封了,微信”随缘遇见”还在,愿上帝保佑她不要再玩失踪,我真的还在聆听晓斌,虽然他在德国柏林。现在我确实该去虔诚皈依……

(2019 己亥青记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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